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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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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吻(修改)

伊孟萊拒絕過傅城嫻之後便準備自己到外面溜溜,然而傅城嫻像是不打算放過她,她拉住伊孟萊。伊孟萊欲拒絕,傅城嫻便仿佛哄孩子般的安撫她。

“我不試探你,我就帶你到外面買件衣服。”

伊孟萊不是很想應傅城嫻。

她最煩的就是被試探,可是奈何對方是傅城嫻,就連顰笑間都溫柔友愛的不行。她再怎麽知道傅城嫻是個不省油的燈,她也抵抗不住傅城嫻。而且在她的心底那種源於愛她的本能也讓她對傅城嫻本就充滿些許憧憬,她也沒有再拒絕。

看伊孟萊不再拒絕,傅城嫻拉她到身邊。

她現在已經暫時將神力壓抑到最低,至少這段時間內她的神力不會構成對伊孟萊的影響。

伊孟萊再觸碰到她就感覺她的神力輕微得仿佛春風拂面,輕柔而緩和。接著伊孟萊就任由傅城嫻帶著她離開總部,傅城嫻把伊孟萊帶到總部外較為偏僻的後院時,伊孟萊看到後院的大樹已經生長得極為茂盛。遮天蔽日之下,有式微的清光打落。

這片後院翠碧清澈,種植著株株桃李花瓣。或許是在這其中有受到靈氣影響,伊孟萊感到後院內格外舒適。她望向傅城嫻,傅城嫻將她拉到墻壁邊。

“我給你賠罪吧。”

傅城嫻哄著她說道。

“那你賠罪。”

伊孟萊嗔怒道。

傅城嫻說完然後靠近伊孟萊。伊孟萊看見傅城嫻的臉靠近,她看她的目光有些淪陷。傅城嫻越靠越近,伊孟萊看見她的臉真的很小,略微巴掌大,嘴唇紅潤。身上的氣味好香,香得讓她入迷。

接著傅城嫻的唇觸碰到伊孟萊的唇,伊孟萊感覺到傅城嫻唇瓣的柔軟。她唇膏的味道是水果味的,色澤接近橙紅,綿綿的。伊孟萊不禁回憶起來些過往,想起來了些事。

“傅城嫻,給你戴月牙耳環。”

在還未失去意識以前,伊孟萊曾親手給傅城嫻戴月牙耳環。

月牙耳環很襯傅城嫻的鵝蛋臉,她那張宛如清新芙蓉的面容本就天生麗質。戴上耳環時,傅城嫻仔細端詳的看自己。面對她的時候,笑得有些憨厚。伊孟萊就忍不出戳她,覺得她有點傻。

“傅城嫻,你笑啥呢。”

“嗯...我其實就是不好意思。”

高興的時候,傅城嫻會帶她去做美容。

然而傅城嫻其實還去偷學了按摩,她以給她做全身美容為借口觸摸她的身體,被她發現時,傅城嫻就裝無辜。

“姐姐你年紀已經不小,我就是好事多磨。”

“傅城嫻,你這個家夥好狡猾!”

種種回憶仿佛驚濤駭浪洶湧而來,伊孟萊仿佛又回到被煉魔時最無助和最絕望的時刻。那時,所有的魔蠱就化為蠱蟲的海洋吞噬她已經愈發單薄的身子,她處於最無助最絕望的之中。她化為蛟龍想沖出爐鼎,然而外面卻有比自己更兇猛更恐怖的魔物在等待她。她在那時看到自己無名指上的戒指,那顆戒指在當時已經沾染上她被煉魔時飛濺出來的鮮血。

她在那時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傅城嫻。

“傅城嫻...。”

伊孟萊是在糾結許久才決定切斷與傅城嫻結合的羈絆的。

她知道自己被煉魔的痛苦必然會傳遞給傅城嫻,她可以感覺到傅城嫻盡管依然在昏迷,但是卻依然在不斷的出血。血泊侵染了她的被褥,把她的背脊都侵染得刺眼。伊孟萊隨後切斷,終於傅城嫻的身上不再流血,她的命終於保住。

“你可以不認得我,可以忘記我。可以開始新生活,只要你平安活著。傅城嫻,我們無緣是命,我只想你好好的活著,其他我都不在乎。”

被煉魔時那份淒楚沈重的感情再次湧來,伊孟萊發覺自己的眼眶全都濕潤起來。伊孟萊已經哭出來時,傅城嫻的親吻才停下來。她將伊孟萊緊緊的擁抱在懷中,她察覺到伊孟萊或許是想起來被煉魔時的痛苦,而自己始終無法體會,這始終令自己十分自責。

“哭吧,我都陪著你。”

其實傅城嫻也並不知道自己的親吻能讓伊孟萊回想起來被煉魔時的事。

但是漪蘿也在伊孟萊被帶回來之前的那一年多給她做過關於被煉的魔物的科普。

被煉的魔物無論是從普通人還是從低階級的靈開始煉,在煉魔已成的數年,也會很輕易的就想起來被煉以前的痛苦和煎熬。對於被煉的魔物來說,那段被煉魔前的回憶就好像眷戀的東西,是自己所追尋的一切。也是因為這個緣故,煉造的魔物也並不全部恐怖。類似於藥女或者是靈妖之類的魔物都容易產生感情,也因為這個緣故,煉魔的魔物除去特別高強的基本都處於待捕食可出巢的狀態。

伊孟萊被傅城嫻擁抱著,她淚水決堤,模糊了她的雙眼。

被煉魔時的痛苦讓她直到現在都無法忍受,可是在那時只有傅城嫻在她的心底占據一席之地。

最後伊孟萊也不記得最終哭了多久,只是她已經能夠想起了傅城嫻,只是記得並不全然。然而想起來傅城嫻好像讓她原本孤單的內心終於擁有依靠,她的內心感覺好受不少。傅城嫻看她已經稍微記得她一點點,便伸手。

她的手掌要比自己要大一些,伊孟萊合上自己的手的時候,便被傅城嫻的手抓住了。

“抓到你了。”

傅城嫻一副大功告成的樣子。

伊孟萊則是眼眸深深的看著她。

“傅城嫻。”

“我在。”

伊孟萊已經能想起來傅城嫻,只是畢竟她缺失的記憶碎片還有太多,她的感情和愛保留下來,卻沒有以前那樣強烈。她想了想,於是便撫摸傅城嫻的臉。

“你活著就好。”

“我活著,沒有你,生活過得索然無味。”

傅城嫻不是個會說情話的人。

伊孟萊甚至有的時候都習慣傅城嫻像是領導般的講話。

她也不全然是如此,不過面對自己的時候就像個小女孩。

伊孟萊心疼傅城嫻的隱忍和內斂。

“你不正經。”

伊孟萊捏傅城嫻的臉。

“對媳婦不能太正經。”

“你還是我媳婦呢。”

也是多虧稍微記得傅城嫻是誰了,伊孟萊便和傅城嫻去到百貨商場買衣服。不過在買衣服以前,傅城嫻早已安排有人接待。伊孟萊在這裏再次看到甄惜,甄惜照舊是那張可愛到人人都一見鐘情過目不忘的容顏。甄惜這次故意穿了類似於小時候和伊孟萊認識時的衣服。

“姐姐,你能夠認得我了嗎?”

甄惜本就長著十分漂亮的童顏。

她穿著類似小時候的款式,伊孟萊恍惚間想起來第一次認識甄惜時,甄惜才七歲。

那時才七歲的她漂亮可愛得無法形容,然而由於經歷閱歷的不同,在她圓圓的瞳孔當中溢滿不像是同齡人的狡猾和冷靜。

伊孟萊拉住甄惜的雙手。

小時候的甄惜手也小小的,但是每個指節都有點長。

伊孟萊開始有些印象。

“甄惜。”

“姐姐。”

甄惜再次聽到伊孟萊喊自己的名字,她都禁不住潸然淚下。

伊孟萊被煉魔的那兩年,傅城嫻是去年才好不容易從死亡線上醒來,而她孤單的與天舍小組的夥伴她們過的。甄問墨常常給她帶來消息,開始的時候天白面臨隨時會消失殆盡的可能。白韶卿考慮了很久才決定保留下來天白,她原本是打算解散的,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解散。

對於甄惜而言,這兩年她也很難熬。

“甄惜,不要哭。”

記起來甄惜,伊孟萊便幫甄惜擦眼淚。

甄惜是這裏面心情最覆雜的。她已經沒有以前那樣無憂無慮,也不敢像以前那樣不計後果,她就是有些改變了。

“姐姐,我好想念你。”

甄惜的心裏有千言萬語,卻也說不出口。

她大概也和傅城嫻一樣,只有無法克制的想念。

記起來甄惜之後伊孟萊便再次看到雲昭,雲昭是和程巧芝一起來的,程巧芝等著伊孟萊認出她來呢。伊孟萊見雲昭好像不像是兩年前那樣,兩年前的雲昭尚還在感情的事上掙紮,雖然溫柔體貼卻總是有些沈重。現在看她好像已經完全釋然,雙眼也變得明凈了。

“雲昭?”

伊孟萊若有所思。

“嗯,還記得打妖妖靈的梗嗎?”

雲昭覺得伊孟萊比她們想象中更快記起來她們,也是好事,所以她的反應比較從容平靜。伊孟萊記起來妖妖靈的梗來自於她和傅城嫻那次碰到紙人時,自己被萬箭穿身的時候。雲昭和她提起來小師妹的事,然後就有了妖妖靈的梗。

“雲昭。”

伊孟萊確定道。

“嗯。順便告訴你個好消息,我的感情目前算是待定至穩定狀態,不過也和在一起差不多。程巧芝,你也會認得她的。”

雲昭總是像長輩似的,不過說話依然讓人感覺很舒服,就是覺得她們都是同齡人的感覺。伊孟萊記起來後,她肯定的點了點頭。

“會不會是阿娜怪修羅的那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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